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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

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

一、正统道藏洞真部·(3)玉诀类

译文均为表意粗翻,虽由人工审校,但仅供对照参考!

目录

目录

悟真篇记

悟真篇记

陆子野注悟真篇序

陆子野注悟真篇序

上阳子注悟真篇序

上阳子注悟真篇序

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

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

悟真篇序

悟真篇序

卷一

卷一

七言律诗八首

七言律诗八首

卷二

卷二

七言律诗八首

七言律诗八首

卷三

卷三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卷四

卷四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卷五

卷五

五言一首

五言一首

西江月十二首

西江月十二首

又西江月一首

又西江月一首

续绝句五首

续绝句五首

紫阳真人后序

紫阳真人后序

悟真篇记

悟真篇记

张平叔先生者,天台人。,少业进士,坐累谪岭南兵籍。治平中,先大父龙图公诜帅桂林,取置帐下典机事。公移他镇,皆以自随。最后公薨於成都,平叔转徙秦陇,久之,事扶风马默处厚於河东。处厚被召,临行平叔以此书授之,曰:平生所学,尽在是矣。愿公流布,当有因书而会意者。默为司农少卿,南阳张公履坦夫为寺主簿,坦夫曰:吾龙图公之子壻也。默意坦夫能知其术,遂以书传之坦夫。坦夫复以传先考宝文公。余时童丱,在傍窃取而读之不能通也。先公帅秦,阳平王箴衮臣在幕府,因言其兄冲熙先生学道,遇刘海蟾,得金丹之术。冲熙谓举世道人无能达此者,独张平叔知之。成道之难,非巨有力者不能也。冲熙入洛,谒富韩公,赖其力而后就。余时年少气锐,虽闻其说,不甚介意,亦不省所谓平叔者为何人。迩来年运日往,志气日衰,稍以黄老方士之术自治。有以金丹之术见授者,曰:神者,生之体。形者,神之舍。道以全神,术以固形。神全而形固,则其去留得以自如矣。因卜吉戒誓,传法既竟,再谓余曰:九转金液大还丹,上圣秘重,不可轻易泄漏也。异日各见所授,先依盟誓,又须自修,功成方可审择而付之。盖欲亲历其事,然后开谕后学。俾抽添运用之时,得免危殆,则形神俱妙之道,由是着矣。古今相传,皆有斯约,违者必有天谴。岂不知平叔传非其人,三遭祸患者乎。子当勉之,宜无忽焉。复序其所从来,得之成都异人者,岂非海蟾耶。且冲熙成丹之难,及於世之所谓道人者,无所许可,唯平叔一人而已。其言与予昔者所闻於衮臣者皆合,因取此书读之,始悟其说。又考世之所传吕公《沁园春》及海蟾诗词,无一语不相契者。是以知渊源所来,盖有自矣。今好事者多收此篇,而文理颇有不同。疑其初成,未经裁益,时已有传之者尔。亦尝参较其舛误二十余处,而尤甚者,如诗所谓:才见芽生须急采,若逢望远不堪尝。此本乃改云:铅见癸生须急采,金逢望后不堪尝。盖补完丹诀於其间,显见世之所传辞旨有所未善也。其别本复有了悟真如一绝,此乃以欧冶铸剑之事,易去之。绿平叔自为《悟真篇后序》曰: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药物、火候、细微之诀,无不备悉,观之可以寻文解义。苟无是诗,则变炼金木之妙,何从而得之。其文简而理隐,故出此篇,以继成其事。然后金木还返之旨,焕然可推。大丹既成,而圣胎可结也。学者当知此书传之寝广,独吾家之本为真。盖平叔之所亲授者也。余虽得之,愿力不足,当求同志者共成之。因此托其自。阴道厌九一,浊乱弄元胞,诸术甚众多,千条有万余。彭真人云:世人不达大道之宗元,而无非傍门曲径。此属多般,皆为左道。乖讹天理,悖乱至真。明违黄帝之言,全失老君之旨。本期永寿,反尔伤生。锺离翁云:生我之门死我户之意大哉。上贤说到,下稍#1无人承当,何哉,只为世人执己而修,则千条百径,无非傍门者矣。仙翁垂悯,直言穷取生身处,岂不忒露天机。绿为世人因业识中来,却又因业识中而去。一阳奔失,形虽男子,而身中皆阴。若执一已而修,岂能还其元而返其本哉。既不能还元返本,又将何以回阳换骨也。是以大修行人,求先天真铅,必从一初受气生身之处求之,方可得先天真一之气,以还其元而返其本也。此谓男女修行如此。女人修仙,则以乳房为生气之所,其法尤简。是以男子修仙曰炼气,女人修仙曰炼形。女人修炼先积气於乳房,然后安鼎立炉,行太阴炼形之法,其道最易成道也,良有妙旨。昔宣和中,洞宾游昊兴,见一娼妓张珍奴,色华容美,性好淡素,虽落风尘,每夕沐浴更衣,灶香告天,求解脱去甚切。洞宾作一士访之,珍奴见之,风神异殊,心甚敬之。尽欢,士飘然而去。明日又至,亦如之。往往月余,终不及乱。张珍奴曰:荷君眷顾甚久,独不留一宿罄枕席之娱,岂妾猥漏不足奉君子耶。士曰:不然。人贵心相知,何必如此哉。且汝每夜告天,实何所求。珍奴曰:失身於此,又将何为。但自念奴入是门中,妄施粉黛,以假为真,歌讴艳曲,以悲为乐。本是一团臭脓皮袋,借伪饰以惑人。每每悔叹世之愚夫不自尊贵,过我门者,睹我如花,情牵意惹,迷恋不舍。非但丧财,多致身殒。妾虽假容交欢,觉罪甚重。惟朝夕告天,早脱此门。士曰:汝志如何,何不学道。珍奴曰:陷于此地,何从得师。士曰:吾为汝师乎。珍奴即拜扣,士曰:再来乃可。遂去。珍奴日夜望不至,深自懊恨,因书曰:逢师许多时,不说些儿个。安得仍前相对坐,懊恨韶光空自过,直到如今闷损我。笔未竟,士忽来,见所书续其韵:道无巧妙,与你方儿一个。子后午前定息坐,夹脊双关昆仑过。想时得气力,思量我。珍奴大喜,士乃以太阴炼形太丹法与之。珍奴自是神气裕然,若大开悟,不知密有,所传尤多,珍奴亦不告人。临别作《步蟾官》云:坎离坤兑分子午,须认自家宗祖。地雷震动山头雨,要洗濯黄芽出土。捉得金精牢闭固,辩甲庚,要生龙虎。待他问汝甚人传,但说先生姓吕。珍奴方悟是吕先审是修行,然后付焉。金玉堆裹不可与焉,父子至亲亦勿与焉。盖轻泄妄漏,身则受殃,祸连九祖,门户有灾,子孙不祥。岂止如是,又将受种种恶报,或沉九地,永不受生。切戒毋忽。乾道五年乙丑岁中秋日孙薛式谨书。

张平叔先生,是天台人。年轻时修习进士之业,因受牵连被贬谪到岭南兵籍。治平年间,先大父龙图公诜镇守桂林,将他取来安置在帐下掌管机要事务。公移镇他处,都带他随行。最后公在成都去世,平叔辗转流徙到秦陇一带,很久之后,在河东事奉扶风马默处厚。处厚被召入朝,临行时平叔将这本书交给他,说:平生所学,全在这里了。希望公能流传散布,当有因书而领会其意的人。马默任司农少卿时,南阳张公履坦夫任寺主簿,坦夫说。

#1此处有误文。

此处有误文。

陆子野注悟真篇序

陆子野注悟真篇序

正人行邪法,邪法悉归正。邪人行正法,正法悉归邪。噫,金丹之道大槩如此,苟差之毫厘,则失之千里。是道者,一阴一阳之道也。得其道则我命在我,身外有身,与天齐年,享其永寿。百姓日用而不知之,皆流於情伪爱口之归矣。夫物不得阴阳则不生,何哉,毕竟阴阳合而然也,但有生人生仙之间尔。仙师所谓逆为丹母,顺为人者此也。其法至简至易,凡夫俗子信而行之,神仙可致,况上士乎。丹经垂救后世,多以譬喻为辞,不截然而直指者,非秘吝也,盖患世人信不能及,反为毁谤故尔。此道凿凿,可以出生死。且如《龙虎上经》云:磁石吸铁,隔碍潜通,何况万物配合而生。《参同契》云:物无阴阳,违天背元。牝鸡自卵,其雏不全。学者须要察认仙师此意,还且说个甚么。仆自幼潜心此道,亦有年矣。道不负人,天其怜我,获遇圣师,一语方知,妙在目前。参诸丹经,洞然明白。审一身之中所产者,无非汞尔。盖於六欲七情之场,醉生梦死之境,易於走失,犹汞之性难制伏也。若非得真铅以制之,使其交媾,结成圣胎,将见春而秋,朝而暮,日复一日,斫丧殆尽,至於四大不起,可不痛欤。是篇诗云:休施巧伪为功力,认取他家不死方。壶内旋添延命酒,鼎中收取返魂浆。又曰:须知死户为生户,莫执生门号死门。若会杀机明反覆,始知害裹却生恩。作丹之要,於此二诗可见其底蕴八九矣。贤哉,紫阳真人之用心也。惜乎世人宜假而不宜真,当面蹉过而谁肯认,悲夫。仆既得师一诀而粗知绪余,更无别道以加此矣。而所难者,力薄志劣则不能行。尝观古人抱朴子得此道二十年,家无儋石之蓄,不得为之,徒有长叹三复,此语实可悲哉。此道正是知行两途,不可同日而语。昔杳林真人授道光禅师,且嘱之曰:可疾往通邑大都,依有力者,方可图之。后道光禅师领旨如教,弃僧伽黎幅巾缝掖,复俗以了其事。详而质之,可无疑矣。仆不自愧,僭以愚得於此书,下一注脚,语虽草率,而旨意甚亲。万一贤明同志者,见而豁然默悟了此妙道,何异如仆之得也。苟有识见卑污,根器凉薄,素溺於名相之人,妄意窃谤,为三峰采战之术者,是所谓孔子不得不哭麟,卞和不得不泣玉。呜呼,惟祖师神明鉴之。

正人行邪法,邪法都归于正。邪人行正法,正法都归于邪。唉,金丹之道大概如此,如果差之毫厘,则失之千里。这个道,是一阴一阳之道。得其道则我命在我,身外有身,与天齐年,享其永寿。百姓日用而不知,都流于情伪爱欲之中了。物不得阴阳则不生,为什么呢?毕竟是阴阳合而如此,只是有生人与生仙的区别罢了。仙师所谓逆为丹母,顺为人就是这个意思。

上阳子注悟真篇序

上阳子注悟真篇序

形以道全,命以术延。此语尽备金丹之说。南华老仙云:鱼相忘於江湖,人相忘於道术。老子曰: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德者,内丹之不亏,故以道全其形。下德者,外丹之作用,故以术延其命。若求天仙,须兼内外而修。何谓道,亦如治国也,天下太平,国家无事,此圣人上德之道,行无为之化,虽有智士良将、无所用之。何谓术,若天下扰攘,兵役迭起,苟无智士良将,岂庸人所能制治哉。即如人身,初生神气浑全,复以道而养之,则籛铿之寿,信未为多此人之上德也。倘年壮气盛,与嗜欲俱,若非外丹之卫,曷延其命。深斯道者,则道为体,术为用。假术以成其道者,犹借良智以安其国。然吾所谓术者,则非小技也,乃天地阴阳造化生生之道也。如顺则生物、生人者,是后天地之道也。逆则成仙、成佛者,是先天地金丹之道也。此所谓术者也。故列圣相传,必师其术,以裨其道。伏羲、周、孔之《易》术也。故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孔子曰: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释云:佛法者,法即术也。是以《华严合论》云:一切巧术智增悲,妙道曰黄老之术。盖言黄帝、老子皆以此而成道也。三教一家,实无二道。天台紫阳真人《悟真篇》诗词歌章,明示金丹之术,以全久视之道。故真人自序云:黄老悲其贪着,乃以修生之术顺其所欲,渐次导之。子野《序》亦云:正人行邪法,邪法悉归正者。此皆深得其旨。其用则精、气、神,其名则云金丹。吐露泄尽,世无知音者。况道光禅师及陆真人解注,极为明白,而一切人不参其阴阳造化,有必不可也。外道乃指为傍门,甚而云三峰采战之说者,岂不惜哉。道之不行也有三焉,上根法器者,不遇真师,遂入空寂狂荡,一也。中庸之士,愚执无师,谬妄猜臆,二也。下士愚人,逐波随流,不信有道,三也。如叶文叔、袁公辅辈,臆度妄注,却引仙经古语证之,竟至玉石不分,果有何益。致虚首闻赵老师之旨,未敢自足,后遇青城老仙之秘方,知阴阳造化顺则人,逆则仙之理,无复更议。至如象月出庚阳生、火候之奥、青城之训,为最的而易行。今不敢秘,乃《悟真篇》每章之下出数语者,则薛陆所藏余蕴,更为申之,使后来人不迷於疑网。噫,世之信道而行者,鲜而复鲜。金丹之道,未有若此《悟真篇》之亲且切矣。上有纯阳、海蟾之面授也,我重阳、丹阳诸老仙之语,亦与是合。况杏林、道光、泥丸、紫清代相授受,皆以是而证仙道。世因稔闻而厌听,此虽三尺童孩,亦知世有神仙之术。时人乃多讪谤者,抑不思之甚也。且青城翁授仆真诀,既而嘱曰:后必有王侯大人求师于子,夫道不可禁秘,又不可妄泄。孰能审之,吾有一验法,颇得其情实,今以授子,可沙裹淘金去也。仆承师授,寝食若惊,首授田侯。至阳子遍游夜郎、叩水、沅芷、辰阳、荆南、二鄂、长沙、卢阜、江之东西,凡授百余人,皆只以道全形之旨。至於以术延命之秘,可语者百无二三。非仆所敢斩也,彼器有利钝尔。因书于此,使闻道者各宜勉旃。妙矣哉,虽有拱壁,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也。

形以道全,命以术延。这话已经完备地概括了金丹之说。南华老仙说: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术。老子说: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德,是内丹之不亏,所以以道全其形。下德,是外丹之作用,所以以术延其命。若求天仙,须兼内外而修。什么是道?也如治国一样,天下太平,国家无事,这是圣人上德之道,行无为之化,虽有智士良将,无所用之。

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

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

学仙之至要,虽世之愚人,得其妙诀,亦跻圣位。何也,为坚信不疑,而勇於行耳。学者未得真师口诀,望洋而退。否则,猜量臆说,说性说命,说禅说宗,以逞乾慧。孰知是书故一绝云:饶君了悟真如性,未免抛身却入身。何似更兼修大药,顿超无漏作真人。是以三教殊途同归,皆先了性,然后修命,未有知修命而不知了性者。盖大药从性而入,方是金丹也。独知性者,又乌知玄牝生丹之妙。世多有悟性而不知修命者,故诗谓名为四果徒之句,此乃明空性而不得达磨上乘之教。后之愚人,反谓修命之后,方求了性。、诳惑至此,复奈之何。兼以近世有辈妄人,伪作歌颂,记于此书之后,以瞽性命之学如《读祖英集》、《读参同契》等禅宗歌颂四十余篇,措辞殊甚鄙陋,似此何能明性。此乃初学无知,连床上习为,此等不可捉摸底话,以愚惑世人。今皆削去,毋玷玄文。此辈不究紫阳真人之书,言参妙道,语漏化工,其意甚殊,其言大切。如:先把乾坤为鼎器,次搏乌兔药来烹。又如铅遇癸生二物会时之句,其高制妙语,岂识见卑污所能思议。故真人自序云:教虽分三,道乃归一。奈何后世黄缁之流,各自专门,互相非是,致使三家宗要迷没邪歧不能混一而同归矣。予项在中书有志于此,每疑仙与佛为各道性与命为两途。后蒙师授,方得指归,始知天下无二道之理。倘非师旨,皆是诳谈。历阅群书,遍加询究,此《悟真篇》前后注释,可见三十余家。於中有力行而深知,有洞达而未行,有及门而无火候,有略晓而无下手,有不得明师妄自笺注,大失其旨。真人所谓学者随量会解,自然成三乘之差。今集薛、陆、陈三家所注,寿梓以行,其意合而旨同,实后学之梯级。书之来历,且有数说,是亦后人各述。得书之由所不足信,或云垣中三星潜耀降世,又云烧其蜕得舍利子千百,此皆杜撰,有所不取。明达之士,或是斯言,遵而行之,仙佛可证。工部尚书张士弘书。

学仙的至要,即使是世上的愚人,得到妙诀,也能登上圣位。为什么呢?因为坚信不疑,而勇于实行。学者未得真师口诀,望洋而退。否则,猜量臆说,说性说命,说禅说宗,以逞乾慧。哪里知道这本书有一绝说:饶君了悟真如性,未免抛身却入身。何似更兼修大药,顿超无漏作真人。所以三教殊途同归,都是先了性,然后修命,没有知修命而不知了性的。大药从。

悟真篇序

悟真篇序

嗟夫,人身难得,光阴易迁。罔测短修,安逃业报。不自及早省悟,惟只甘分待终,若临期一念有差,堕三涂恶趣,则动经尘劫,无有出期。当此之时,虽悔何及。故老释以性命学开方便门,教人修种以逃生死。释氏以空寂为宗,若顿悟圆通,则直超彼岸。如有习漏未尽,则尚徇於有生。老氏以炼养为真,若得其要枢,则立跻圣位。如其未明本性,期犹滞於幻形。其次《周易》有穷理尽性至命之辞,《鲁语》有毋意必固我之说,此仲尼极臻乎性命之奥也。然其言之常略而不至於详者何也,盖欲序正人伦,施仁义礼乐之教,故於无为之道未尝显言,但以命术寓诸易象,以性法混诸微言耳。至於庄子推穷物累逍遥之性,孟子善养浩然之气,皆切几之。迨夫,汉魏伯阳引易道阴阳交姤之体,作《参同契》,以明大丹之作用。唐忠国师於语录首序老庄言,以显至道之本末。如此,岂非教虽分三,道乃归一。奈何后世黄缁之流,各自专门,互相非是,致使三家宗要迷没邪歧,不能混一而同归矣。且今人以道门尚於修命,而不知修命之法理出两端:有易遇而难成者,有难遇而易成者。如炼五芽之气,服七耀之光,注想按摩,纳清吐浊,念经持咒,噀水叱符,叩齿集神,休妻绝粒,存神闭息运眉间之思,补脑还精习房中之术,以至服炼金石草木之类,皆易遇而难成者。已上诸法,於修身之道率皆灭裂,故施功虽多而求效莫验。若勤心苦志,日夕修持,止可以辟病,免其非横。一旦不行,则前功渐弃。此乃迁延岁月,必难成功。欲望一得永得,还婴返老,变化飞升,不亦难乎。深可痛伤。盖近世修行之徒,妄有执着,不悟妙法之真,却怨神仙谩语。殊不知成道者皆因炼金丹而得,恐泄天机,遂托数事为名。其中间惟闭息一法,如能忘机绝虑,即与二乘坐禅颇同。若勤而行之,可以入定出神。奈何精神属阴,宅舍难固,不免长用迁徙之法,既未得金汞还返之道,又岂能回阳换骨,白日而升天哉。夫炼金液还丹者,则难遇而易成。要须洞晓阴阳,深达造化,方能追二气於黄道,会三性於元宫,攒簇五行,合和四象,龙吟虎啸,夫唱妇随,玉鼎汤煎,金炉火炽,始得玄珠成象,太一归真,都来片饷工夫,永保无穷逸乐。至若防危虑险,慎於运用抽添,养正持盈,要在守雌抱一。自然复阳生之气,剥阴杀之形,节气既周,脱胎神化,名题仙籍,位号真人,此乃大丈夫功成名遂之时也。今之学者有取铅汞为二气,指脏腑为五行,分心肾为坎离,以肝肺为龙虎,用神气为子母,执津液为铅汞,不识浮沉,宁分主客。何异认他财为己物,呼别姓於亲儿。又岂知金木相克之幽微,阴阳互用之要妙。是皆日月失道,铅汞异炉,欲望结成还丹,不亦远乎。仆幼亲善道,涉猎三教经书,以致刑法、书算、医卜、战阵、天文、地理、吉凶死生之术,靡不留心详究。惟金丹一法,阅尽群经及诸家歌诗契论,皆云日魂月魄,庚虎甲龙,水银朱砂,白金黑锡,坎男离女,能成金液还丹,终不言真铅真汞是何物也,不说火候法度、温养指归。加以后世迷徒恣其臆说,将先圣典教妄行笺注,乖讹万状,不唯素乱仙经,抑亦惑误后学。仆以至人未遇,口诀难逢,遂至寝食不安,精神疲顿,虽询求遍於海岳,请益尽於贤愚,皆莫能通晓真宗,开照心腑。后至熙宁己酉岁,因随龙图陆公入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诚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药物、火候之诀,其言甚简,其要不繁,可谓指流知源,语一悟百,雾开日莹,尘尽鉴明,校之仙经,若合符契。因念世之学仙者十有八九,而达真要者未闻一二。仆既遇真筌,安敢隐默,罄所得成律诗九九八十一首,号曰《悟真篇》。内七言四韵一十六首,以表二八之数。绝句六十四首,按《周易》诸卦。五言一首,以象太一。续添《西江月》一十二首,以周岁律。其如鼎器尊卑、药物斤两、火候进退、主客后先、存亡有无、吉凶晦吝,悉备其中矣。及乎篇集既成之后,又觉其中惟谈养命固形之术,而於本源真觉之性有所未究,遂玩佛书及《传灯录》,至於祖师有击竹而悟者,乃形於歌颂诗曲杂言三十二首,今附之卷末,庶几达本明性之道尽於此矣。所期同志览之,则见末而悟本,舍妄以从真。时皇宋熙宁乙卯岁旦天台张伯端平叔序。

唉,人身难得,光阴易迁。不能测度寿夭,怎能逃避业报。不自及早省悟,只甘心待终,若临期一念有差,堕入三涂恶趣,则动经尘劫,无有出期。到那时候,虽悔何及。所以老释以性命学开方便门,教人修种以逃生死。释氏以空寂为宗,若顿悟圆通,则直超彼岸。如有习漏未尽,则尚徇于有生。老氏以炼养为真,若得其要枢,则立跻圣位。如其未。

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卷之一

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卷之一

紫贤薛道光、子野陆墅、上阳子陈致虚注

紫贤薛道光、子野陆墅、上阳子陈致虚注

七言律诗八首

七言律诗八首

不求大道出迷途,纵负贤材岂丈夫。

不求大道出迷途,纵然负有贤才又怎能称为大丈夫。

百岁光阴石火烁,一生身世水泡浮。

百岁光阴如石火闪烁,一生身世如水泡漂浮。

只贪利禄求荣显,不顾形容暗悴枯。

只贪利禄求荣显,不顾形容暗中憔悴枯槁。

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

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

道光曰:摊莫难於遇人,易莫易於成道。今也现宰官长者之身,结大道修丹之友,炼一黍米於霎时之中,立地成道,此易莫易於成道也。然纡紫怀金,门深似海,有道之士,望望然而去之,此难莫难於遇人也。易莫易於遇人,难莫难於成道。今也百钱挂杖,四海一身,夙植灵根,亲传大道,然龙虎之缰易解,刀圭之锁难开,得药忘年,炼铅无计,此又遇人之易而成道之难也。安有二事俱全哉。正好密扣玄关,千载一时,十洲三岛者耶。仙翁游成都,遇青

道光说:难没有比遇人更难的,易没有比成道更容易的。如今现宰官长者之身,结大道修丹之友,炼一黍米于霎时之中,立地成道,这是易没有比成道更容易的了。然而纡紫怀金,门深似海,有道之士,望望然而去之,这是难没有比遇人更难的了。易没有比遇人更容易的,难没有比成道更难的。如今百钱挂杖,四海一身,夙植灵根,亲传大道,然而龙虎之缰易解,刀圭之锁难开,得药忘年,炼铅。

城丈人,得金液还丹之妙道,惊叹成药之不难,故作是诗,结绿丹友。其末章曰: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辞意迫切,虽有拱壁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仙翁远矣,高山流水,落落知音。

城丈人,得金液还丹之妙道,惊叹成药之不难,所以作这首诗,结绿丹友。其末章说: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辞意迫切,虽有拱壁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仙翁已远,高山流水,落落知音。

子野曰:道不负人,人乃负道。

子野说:道不负人,是人负道。

上阳子曰:从古圣贤尊道贵德。何谓道,先天一炁之造化也。何谓德,积功累气以成圣也。古之上士,叉先积德,古之圣贤,必先闻道。未有不闻道而称圣,未有不积德而曰贤。既曰贤矣,却不精修妙道者,则与凡流同归,泯灭而已矣,是不得名为大丈夫。百年荣显,光阴如电,金玉堆裹,难免无常。且功如韩信,富遇石崇,愈危身以弃生,但殉名而殉货以自灭其躯。故经云:道之真,可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王且以治天下。是以积德曰贤,积财曰愚。愚而且富,故业重。贤而且贫,必罪轻。信夫,天道好还者也。仙翁悯世愚人贪财积业,故作是书,首以此诗讽劝世人,崇修至道也。

上阳子说:从古圣贤尊道贵德。什么是道?先天一炁之造化。什么是德?积功累气以成圣。古之上士,必先积德,古之圣贤,必先闻道。没有不闻道而称圣的,没有不积德而称贤的。既然称贤了,却不精修妙道,则与凡流同归,泯灭而已,不得名为大丈夫。百年荣显,光阴如电,金玉堆里,难免无常。且功如韩信,富遇石崇,愈危身以弃生。

人生虽有百年期,寿夭穷通莫预知。

人生虽有百年之期,寿夭穷通莫能预知。

昨日街头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

昨日街头方才走马,今朝棺内已经眠尸。

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难自欺。

妻财抛下非你所有,罪业将行难以自欺。

大药不求争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

大药不求怎能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

道光曰:麟凤不世出,神仙不常见。有能空梦幻泡影之身,可脱生老病死之苦,为人间希有之事。道上逢师,师边得旨,下手速修,犹大迟也。仙翁作是诗,末章且曰:大药不求争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其叮咛恳切如此,吾侪未闻道者,可即求师。已遇人者,岂容痴坐。宜结一时之黍米,守抱九载之空仙,心藏太虚,神游八极,露紫云之半面,应仙试於玄都,毋使许君专美晋代。

道光说:麟凤不世出,神仙不常见。有能空梦幻泡影之身,可脱生老病死之苦,是人间希有之事。道上逢师,师边得旨,下手速修,犹大迟也。仙翁作这首诗,末章说:大药不求争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其叮咛恳切如此,我辈未闻道的人,应当即求师。已遇人的人,岂容痴坐。宜结一时之黍米,守抱九载之空仙,心藏太虚,神游八极,露紫云之。

子野曰:知之非难,行之惟难,妙矣哉。

子野说:知之非难,行之惟难,妙极了。

上阳子曰:经云:夫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忧患死丧,一月之间,不过四五日而已。一世之人,尽贪名利,为可长享,岂顾死期至哉。仆每问叹世之愚人,一身之外,急於妻子,百计富贵。一旦身没,妻适他人,并以富贵为后夫所有,谁肯思前夫方在地狱中受业报也。故仙翁云: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难自欺。恻隐之至矣。但欲世人修道,以脱轮回。多少负志自高之士,已遇真师直指大道,乃欲待其功名志满愿足,方炼金丹。忽忽天不与年,悔何能及,岂非愚痴乎。噫,未闻者,急求师。已闻者,即求药矣。人之寿夭不可预知也,顿除执着,更不愚痴,信受奉行,此可谓贤智者。

上阳子说:经上说:夫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去忧患死丧,一月之间,不过四五日而已。一世之人,尽贪名利,以为可以长享,岂顾死期将至。我每每感叹世之愚人,一身之外,急于妻子,百计富贵。一旦身没,妻适他人,并以富贵为后夫所有,谁肯思前夫方在地狱中受业报呢?所以仙翁说: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难自欺。恻隐之至。

学仙虽是学天仙,惟有金丹最的端。

学仙虽是学天仙,惟有金丹最为的端。

二物会时情性合,五行全处虎龙蟠。

二物会时情性合,五行全处虎龙蟠。

本因戊己为媒娉,遂使夫妻镇合欢。

本因戊己为媒娉,遂使夫妻镇合欢。

只候功成朝北阙,九霞光裹驾翔鸾。

只候功成朝北阙,九霞光里驾翔鸾。

道光曰:仙有数等。阴神至灵而无形者,鬼仙也。处世无疾而寿永者,人仙也。飞空走雾、不饥不渴、寒暑不侵、遨游海岛、长生不死者,地仙也。形神俱妙、与道合真、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变化无穷、隐显莫测、或老或少、至圣至神、鬼神莫能知、着龟不能测者,天仙也。阴真君曰:若能绝嗜欲,修胎息,颐神入定,脱壳投胎,托阴化生而不坏者,可为下品鬼仙也。若受三甲符箓、正一盟威、上清三洞妙法及剑术尸解之法而得道者,皆为南官列仙。在诸洞府修真得道,乃中品仙也。若修金丹大药成道,或脱壳,或冲举,乃无上九极上品仙也。丹法七十二品,欲学天仙,惟金丹至道而已。此盖无中生有,天地未判之前,炼混元真一之气,非后天地生五金、八石、朱砂、水银、黑铅、白锡、黄丹、雄黄、雌黄、硫黄、砒粉、秋石、草木灰、霜雪冰滓质煮伏之类,及自身津、精、气、血、液有中生有等物也。惟真一之气,圣人以法追摄於一时辰内,结成一粒,如黍米,号曰金丹,又曰真铅,又曰阳丹,又曰真一之精,又曰真一之水,又曰水虎,又曰太乙含真气。人得饵之,立跻圣位,此乃无上九极上品天仙之妙道,世人罕得而遇也。五侪今得大道,断念浮华,凝神碧落,毋为中下之图,当证无上九极上品天仙之位。且真一之气生於天地之先,混於虚无之中,恍惚杳冥,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如之何而凝结以成黍米之珠哉,圣人以实而形虚,以有而形无。实而有者,真阴真阳也,同类有情之物也。虚而无者,二八初弦之炁也,有气而无质。两者相形,一物生焉。所谓一者,真一之气而凝为一黍米之珠也。经曰元始悬一宝珠,大如黍米,在空玄之中者,此其证也。圣人恐泄天机,以真阴真阳取喻青龙白虎,以两弦之气取喻真铅真汞也。今仙翁诗曲中,复以龙之一物名曰赤龙,曰震龙,曰天魂,曰乾家,曰乾炉,曰玉鼎,曰玉炉,曰扶桑,曰下弦,曰东阳,曰长男,曰赤汞,曰水银,曰朱砂,曰离日,曰赤凤,皆比喻青龙之一物也。又以虎之一物名曰黑虎,曰兑虎,曰地魄,曰坤位,曰坤鼎,曰金炉,曰金鼎,曰华岳,曰前弦,曰西川,曰少女,曰黑铅,曰偃月炉,曰坎月,曰黑龟,皆比喻白虎之一物也。又以龙之弦气曰真汞,曰姹女,曰木液,曰青娥,曰朱裹汞,曰性,曰白雪,曰流珠,曰青衣女子,曰金乌,曰离女,曰乾龙,曰真火,曰二八姹女,曰玉芝之类,一也。又以虎之弦气曰真铅,曰金翁,曰金精,曰水中金,曰水中银,曰情,曰黄芽,曰金华,曰素练郎君,曰玉兔,曰坎男,曰雄虎,曰真水,曰九三郎君,曰刀圭之类,一也。二物会时情性合者,二物即龙虎也。青龙在东属木,木能生火。龙之弦气为火,曰性属南,谓之朱雀也。白虎在西属金,金能生水。虎之弦气为水,曰情属北,谓之玄武也。木、火、金、水合,龙虎情性通,四象会中央,功归戊己土。土者,丹也。此之谓真五行全。戊己为媒娉者,木在东,金在西,两情相隔,谁为媒娉,惟有黄婆能打合,牵龙就虎作夫妻。戊己属土,谓之黄婆。龙虎虽处束西,黄婆能使之欢会。金木虽然间隔,黄婆能使之交并。两者,盖真一之气潜,两者同,真一之气变,真人自出现,此外药法象也。丹熟人间,功成天上,九霞光裹,两腋风生。非风植灵根,广施阴笃,其孰能语与於此哉。

道光说:仙有数等。阴神至灵而无形者,是鬼仙。处世无疾而寿永者,是人仙。飞空走雾、不饥不渴、寒暑不侵、遨游海岛、长生不死者,是地仙。形神俱妙、与道合真、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变化无穷、隐显莫测、或老或少、至圣至神、鬼神莫能知、蓍龟不能测者,是天仙。阴真君说:若能绝嗜欲,修胎息,颐神入定,脱壳投胎,托。

子野曰:天仙非金丹不能成道,且道金丹是何物。咦,分明元是我家物,寄在坤官,坤是人。所言二物者,何物也,我与彼也。彼我会,则情性和,而五行备。龙虎即情性而已。且道这个会字如何会,有用用中无功,用功功裹施功。咦,竹密不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戊已,乃中也。中者,得其正位。戊己者,意土也。彼我之意相合,则夫妻之情欢悦而得矣。苟阴之意虽欲求阳,而阳之意未欲求阴,则阴阳抗冲,不相涉入,则物不生矣。所以戊己为生物之乡,生物系乎意也。真土无位,其意无形,神哉神哉。

子野说:天仙非金丹不能成道,且说金丹是何物。咦,分明元是我家物,寄在坤宫,坤是人。所说二物,是何物呢?是我与彼。彼我会,则情性和,而五行备。龙虎就是情性而已。且说这个会字如何会,有用用中无功,用功功里施功。咦,竹密不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戊己,就是中。中者,得其正位。戊己,是意土。彼我之意相合。

上阳子曰:道光谓仙有数等,有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而阴真君又分上中下三品仙者,皆欲明天仙为高上。盖天仙之道,除金丹之道,则余无他术矣。金丹乃阴阳之祖气,即太极之先,天地之根也。所谓二物者,一乾一坤也,一有一无也,一情一性也,一离一坎也,一水一火也,一日一月也,一男一女也,一龙一虎也,一铅一汞也,一窍一妙也,一玄一牝也,一戊一己也,一乌一兔也、一精一气也,一龟一蛇也,一彼一我也,一己一身也,一金一木也,一主一宾也,一浮一沉也,一刚一柔也,一琴一剑也,一阴一阳也。皆云乾坤为二物之体,阴阳为二物之根,龙虎为二物之象,男女为二物之名,铅汞为二物之真,彼我为二物之分,精气为二物之用,玄牝为二物之门。惟先天混元真一之气,乃产於二物之内。故夫一阳者,本乾也,因贪痴之后,乾之一阳乃寄於坤之中爻,而成坎。故一阴者,乃坤也,因错乱之后,坤乃破乾之全体,指而成离。则离中之物,唯汞而已。坎中之物,却名曰铅。铅从白虎而生,故曰虎之弦气。汞从青龙而生,故曰龙之弦气。龙乃属木,木能生火,故曰龙从火裹出。虎乃属金,金能生水,故曰虎向水中生。名之者,物之体也。用之者,物中所产之物也。故云二物会者,一情一性之交会也,一乾一坤之欢会也,一阴一阳之还会也,因会方能有合,戊己为媒娉者,媒者,所以通两家之消息。娉者,所以传一时之过送。然有内亦有外,在外者,即泥九翁云:言语不通非春属之谓也。在内者,戊己为乾坤之门户,为阴阳之去来,为龙虎之起伏,为男女之媒娉。以其铅西汞束,间隔千里,若非戊子两相媒娉而会合之,则何由得产真一之气哉。夫妻者,却非世间之所谓夫妻也。世之夫妻,以生男生女为喜,以损精神为乐。因之而有恩爱,因之而有生老病死,苦以缠绊。所以经云:父母取其恩,妻妾取其爱,儿女取其形者,皆因牵制於爱欲之场,不能割断於富贵之域。惟圣人则能相时而用,不将不迎。年壮而育子者,续纲常也,及乎四十而不惑不动心者,不为爱育之所制也。金丹之言夫妻者,独妙矣哉。又有内外,亦有数说,以虎而嫁龙,外也。以坎而适离,外也。以震男而求兑女,外也。至於以铅合汞,内也。以气合神,内也。以有入无,内也。皆为男女等相,又能以苦为乐,亦无恩爱留恋,且以割拾为先。交媾只半个时辰,即得黍米之珠,是以不为万物不为人,乃逆修而成仙作佛者,此为金丹之夫妻也。虽然家家有之、而非自家所有者,盖其见之不可用也。欲若求之,大要法财,必於神州赤县者,为其用之不可见也。夫欲修此金丹,必先炼己以待阳生之时。若无炼己之功,则二物虽会,媒娉虽合,夫妻虽真,将见铅至而汞失应。矣,盖古仙圣师,必练此金液大还丹,而后白日腾空。如黄帝之鼎湖,张、葛、许之飞升。此但世所知者岂胜言哉,而其不知者亦岂胜言哉。故传曰:略记飞升者三万饰人,拔宅者八百余家。此皆金丹之道得仙,而又能积功累行,岂有不翔鸾而朝北阙也。

上阳子说:道光说仙有数等,有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而阴真君又分上中下三品仙,都是要明天仙为最高。天仙之道,除金丹之道,则别无他术了。金丹是阴阳之祖气,即太极之先,天地之根。所谓二物,一乾一坤,一有一无,一情一性,一离一坎,一水一火,一日一月,一男一女,一龙一虎,一铅一汞。

此法真中妙更真,都绿我独异於人。

此法真中妙更真,都缘我独异于人。

自知颠倒由离坎,谁识浮沉定主宾。

自知颠倒由离坎,谁识浮沉定主宾。

金鼎若留朱裹汞,玉池先下水中银。

金鼎若留朱裹汞,玉池先下水中银。

神功运火非终旦,现出深潭月一输。

神功运火非终旦,现出深潭月一轮。

道光曰:此道至灵至圣,至尊至贵,至简至易,玄之又玄,妙中之妙,举世罕闻。仙翁出乎其类,独传深旨。冲照王真人曰:金丹之道,举世道人无所许者,惟平叔吋久而他。泰山丘垤,河海行潦,何敢望焉。离 为阳而居南,所以返为女者,外阳而内阴,是谓之真汞。坎 为阴而居北,所以返为男者,外阴而内阳也,是谓之真铅。后诗云:日居离位翻为女,坎配蟾官却是男。此言坎是男,离是女,犹言父之精、母之血,日之乌、月之兔,砂之汞、铅之银,天之玄、地之黄也。此类者,皆指龙虎初弦之气也。颠倒主宾者,阳尊高而居左,日主。阴卑低而居右,日宾。离为火,火炎上,火与木之性俱浮,为场,故云主也。坎为水,水流下,水与金之性俱沉,为阴,故云宾也。此常道也。今也,离反为女,坎反为男,是主反为宾,而宾反为主。又道中取二弦颠倒之意为主宾,非取常道之主宾也。金鼎者,金为阴物也,鼎中有至阳之气,是阴中有阳之象,白虎是也。玉池者,玉为阳物也,池中有至阴之气,是阳中有阴之象,青龙是。砂中之汞,龙之弦气也。水中银,虎之弦气也。修丹之士,若欲以虎留龙,必先驱虎就龙,然后二气氤氲,两情交合,施功煅炼,自然凝结真一之精气也。运火者,火乃二弦之气。旦是一昼之首,为六阳之元,故曰旦。圣人运动丹火,有神妙之功,不半时之中,立得真一之精一粒,大如黍米,现在北海之中,光透帘帏.一若深潭现出一轮之赫日也。非终旦者,明一时之中,金丹立成。此外药法象也。

道光说:此道至灵至圣,至尊至贵,至简至易,玄之又玄,妙中之妙,举世罕闻。仙翁出乎其类,独传深旨。冲照王真人说:金丹之道,举世道人无所许者,惟平叔独久而他。泰山丘垤,河海行潦,何敢望焉。离为阳而居南,所以返为女,外阳而内阴,叫做真汞。坎为阴而居北,所以返为男,外阴而内阳,叫做真铅。后诗说。

子野曰:我本离而反阴,彼本坎而反阳,上下反常,故称颠倒。彼铅而沉,沉乃降。我汞而浮,浮乃升。以汞制铅,彼为主,我为宾。《入药镜》云:铅龙升,汞虎降,微哉微哉。经云:口为玉池太和官。金鼎喻我,玉池喻彼。留我身中之汞,住得复玉池之银,制之则不致飞走。银即铅也。火者,阴阳之气合而内行,内行则温而和,所以能融物之真,使其交媾。阴阳之气不合,即非火矣。今之学者,以一息不间为行火,抑何谬哉。殊不知一息不间者,阴符也。何哉,二数属火,一数属水,合则为二,不合则一。其妙在乎积阴之下,一阳来复之时也。所以火必以候继之,其理明矣。学者知其奥而运用之,则阳气回於丹田之中,发生光华,如深潭之有日也,其功岂不神哉。

子野说:我本离而反阴,彼本坎而反阳,上下反常,所以称颠倒。彼铅而沉,沉乃降。我汞而浮,浮乃升。以汞制铅,彼为主,我为宾。《入药镜》说:铅龙升,汞虎降,微哉微哉。经说:口为玉池太和宫。金鼎喻我,玉池喻彼。留我身中之汞,住得彼玉池之银,制之则不致飞走。银就是铅。火,是阴阳之气合而内行,内行则温而和,所以能。

上阳子曰:妙之一字,夫谁肯信。异於人者,世人迷於爱欲,我却於爱欲之中而有分别。何谓分别,圣人以离坎颠倒而用之,谓之水上火下。以乾坤颠倒用之,谓之地上於天。以夫妇颠倒而用之,谓之男下女上。浮沉者,火炎木浮而在上,为主。水降金沉而在下,为宾。此乃人之道也,此谓世间法也,此谓顺五行也。今焉火木虽浮,使之就下而反为宾。金水虽沉,使之逆上而反为主。此谓之仙道也,是出世间法也,是谓水火既济也,是谓颠倒五行也。金鼎玉池,道光所注,不出颠倒之机,而又失欲留先下之义。子野以金鼎喻我,玉池喻彼,此却合紫阳翁之意。何哉,绿自己之精、气、血、液者,朱裹汞也,不可令其走逸,故云欲留。如彼之华池灵液、丹井甘泉者,水中银也,即先天一点真气,故云先下。又欲留者,但令其住而不令其去,要取於人而不失於己。又先下者,彼到而我待之,铅至以汞迎之,坎动而离受之。金丹之道,先要明此欲留先下四字之旨。运火非终旦者,火必得其温和而运之。故《参同契》云:发火初温微,亦如爻动时。纯阳翁云:中宵漏永温温,铅鼎光透帘帏。盖万物化生之初,其受阴阳之气只霎时中。况此上仙之道,其炼先天之气,又为迅速。故佛云如露亦如电者,谓其至精至微而功甚速,为不可久也,久则有损而有亏。若得此先天真铅,归於悬胎室内,岂非深潭之现红日也。

上阳子说:妙之一字,谁肯相信。异于人,是世人迷于爱欲,我却于爱欲之中而有分别。什么是分别?圣人以离坎颠倒而用之,叫做水上火下。以乾坤颠倒用之,叫做地上于天。以夫妇颠倒而用之,叫做男下女上。浮沉,是火炎木浮而在上,为主;水降金沉而在下,为宾。这是人之道,这是世间法,这是顺五行。如今火木虽浮,使之就。

虎跃龙腾风浪粗,中央正位产玄珠。

虎跃龙腾风浪粗,中央正位产玄珠。

果生枝上终期熟,子在胞中岂有殊。

果生枝上终期熟,子在胞中岂有殊。

南北宗源翻卦象,晨昏火候合天枢。

南北宗源翻卦象,晨昏火候合天枢。

须知大隐居尘市,何不深山守静孤。

须知大隐居尘市,何不深山守静孤。

道光曰:此言内药法象也。夫真一之精,造化在外,曰金丹,又曰真土。吞入腹中,即名真铅,又名阳丹。此言虎,即金丹也。龙者,我之真气也。风浪者,我之真气自气海而出,其涌如浪,其动如风。中央正位者,即丹田中金胎神室也,乃结丹凝气之所。玄珠者,婴儿也,又曰金液还丹。夫金丹者,先天之一气交结而成,为母、.为君、为铅,故谓之虎也。己之真气,乃后天而生,为子、为臣、为汞,故谓之龙也。金丹自外来,吞入腹中,则己之真气自下元气海中涌起,似风浪吸然,奏之如臣之於君,如子之於母,其相与之意可知矣。龙虎交合神室之中,结成圣胎,若果之在枝叉熟,若儿之在腹必生。十月功圆,自然脱胎神化无方矣。南北者,子午也。宗源者,起苗之初也。晨昏者,昼夜之首也。子时乃为六阳之首,故为晨。午时乃为六阴之首,故为昏。晨则屯卦直事,宜进火之侯。昏则蒙卦直事,宜进水之候。一日两卦,始於屯卦、蒙卦,终於既济、未济。周而复始,循环不已,故曰翻卦象。《参同》云:朔旦屯直事,至暮蒙当受。昼夜各一卦,用之依次序。既未至晦爽,终则复更始是也。一日两卦直事,一月计六十卦。一卦六爻,并牝牡四卦,计三百八十四爻,以计一年闰余之数。乾之初九,起於坤之初六。乾之策三十有六,爻计二百一十有六。坤之初六,起於乾之初九。坤之策二十有四,六爻计一百四十有四。总三百六十,应周天之数。日月行度,交合升降,不出卦爻之外。月行速,一月一周天。日行迟,一年一周天。天枢者,斗极也,一昼夜一周天,而一月一移也。如正月建寅,二月建卯,是也。故曰月月常加戌,时时见破军。上士至人知日月之盈亏,明阴阳之上下,行子午之符火。日为昼,月为夜,应时加减,然后暗合天度,故曰合天枢也。至道至妙,妙在於斯。坎离升降,生产灵药,始结黄芽也。金丹大药,家家自有,不拘市朝。奈何见龙不识龙,见虎不识虎,逆而修之,几何人哉。片饷之间,结成一珠,大如黍米,将来掌上看不得,吞入腹中莫语人。

道光说:此言内药法象。真一之精,造化在外,叫金丹,又叫真土。吞入腹中,即名真铅,又名阳丹。此言虎,就是金丹。龙,是我之真气。风浪,是我之真气自气海而出,其涌如浪,其动如风。中央正位,就是丹田中金胎神室,是结丹凝气之所。玄珠,就是婴儿,又叫金液还丹。金丹,是先天之一气交结而成,为母、为君。

子野曰:风浪粗者,二气交感之景象也。交感后,风恬浪静,采得药归中官,如黍米一粒,从微至着,即以成胎。温之养之,终虽成熟。如果生枝上,子在胞中而无别也。中央正位,乃黄庭也,黄庭即下丹田。南北宗源者,南为离,是我。北为坎,是彼。取坎中之爻,复我离中,而成乾,故曰翻卦象。火见前注。候者,朝屯暮蒙之序。朝而屯,暮而蒙,则晨昏动静,自然符合天机。

子野说:风浪粗,是二气交感之景象。交感后,风恬浪静,采得药归中宫,如黍米一粒,从微至著,即以成胎。温之养之,终虽成熟。如果生枝上,子在胞中而无别。中央正位,是黄庭,黄庭即下丹田。南北宗源,南为离,是我;北为坎,是彼。取坎中之爻,复我离中,而成乾,所以说翻卦象。火见前注。候,是朝屯暮蒙之序。朝而。

上阳子曰:龙者,离中之阴。虎者,坎中之阳。降我家之龙,则汞不至於逃逸。伏彼中之虎,则能得彼中之铅华。风浪粗者,是内外火候之法象,切须慎之。在外则×临炉之时,不惩不失。在内则丹之后,保养无亏。仙翁以一点真阳而比虎者,言虎之为物最为难制。故《易》之《履》辞曰:履虎尾,咥人凶。言履之不曰其道,则及咥人。亦如狂风巨浪之中,唯恐倾丧。则於采药之时,牢把一念,犹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之义。却能迎之以意,则玄珠产於丹田中矣。翻卦象者,坎居上而离居下,是为水火既济。乾在下而坤在上,是为地天泰。兑处上而震处下,是为泽雷随。艮居下兑居上,是为泽山咸也。天枢者,斗罡也。金丹之道,妙在天应。斗之枢在身立人之极,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者,此也。释氏乃号金刚,至人体此而早求丹,此丹在人类中而有,在市廛中而求。所谓神州赤县者,乃大药所产之处,固非深山大泽所出,亦非名山洞府所有。何哉,山高则阳寡,泽穷则阴孤。有辈愚人,言及修行,便谓深山兀坐,穷谷独居可也。噫,岂知达磨、马祖之所谓哉。马祖未修大药而枯坐求佛,是有磨砖之讥。达磨已向长卢而入室下功,是向少林冷坐。修之与行,各有时耳。故我师云:静坐一件,是得丹之后事也。未能大隐市崖,何必深山守静孤乎。仆每兴言及此,未尝不为之长叹。大槩此章道光为已得外丹,而但能内药法象,故云:金丹自身外来,吞入腹中,则已知真气自下元气海中涌起,似风浪翕然而奏之等语。而子野则云风恬浪静,又似相戾。仙师之意,各出其说者,皆欲学人慎思而明辨之,精修而熟行之。.临炉之际,景象自现。既得真一之铅,归入神室,惟当守讷。犹果在枝待时而熟,子孕胞中待气而全。时熟气全,自然神化。

上阳子说:龙,是离中之阴。虎,是坎中之阳。降我家之龙,则汞不至于逃逸。伏彼中之虎,则能得彼中之铅华。风浪粗,是内外火候之法象,切须慎之。在外则临炉之时,不惩不失。在内则得丹之后,保养无亏。仙翁以一点真阳而比虎,是说虎之为物最为难制。所以《易》之《履》辞说:履虎尾,咥人凶。言履之不由其道,则及咥人。也。

人人自有长生药,自是愚迷枉摆抛。

人人自有长生药,自是愚迷枉摆抛。

甘露降时天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

甘露降时天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

井蛙应谓无龙窟,篱鴳争知有凤巢。

井蛙应谓无龙窟,篱鴳争知有凤巢。

丹熟自然金满屋,何谓寻草学烧茅。

丹熟自然金满屋,何谓寻草学烧茅。

道光曰:甘露黄芽,皆金丹之异名。天地坎离,乃龙虎法象。天地之气氤氲,甘露自降。坎离之气交会,黄芽自生。龙虎二弦之气交媾,金丹自结矣。此般至宝,家家自有,以其太近,故轻弃之,殊不知此乃升天之云梯也。近世学者,多执傍门非类,孤阴寡阳,有中生有,易遇难成等法而治诸身。不知斯道简而易成,有如井裹之蛙、篱间之鴳,莫知有凤巢龙窟也。黍米之珠既悬,天地之念可掬,经曰:地藏发泄,金玉露形。此其证也。何寻草烧茅,终年毕岁。呜呼老矣,是谁之愆。

道光说:甘露黄芽,都是金丹之异名。天地坎离,是龙虎法象。天地之气氤氲,甘露自降。坎离之气交会,黄芽自生。龙虎二弦之气交媾,金丹自结了。此般至宝,家家自有,以其太近,所以轻弃之,殊不知此乃升天之云梯。近世学者,多执旁门非类,孤阴寡阳,有中生有,易遇难成等法而治诸身。不知斯道简而易成,有如井里之蛙、篱间之鴳。

子野曰:且道长生是何物,咦,子子孙孙,因顺去逆来,永寿叹谁知,黄芽甘露,俱是药名,天地坎离,其实人也。天地合,坎离交,则药生矣。凡夫愚子不知此道,甘分待终,蛙鴳不知有凤巢龙窟也。

子野说:且说长生是何物,咦,子子孙孙,因顺去逆来,永寿叹谁知,黄芽甘露,都是药名,天地坎离,其实也是人。天地合,坎离交,则药生了。凡夫愚子不知此道,甘分待终,蛙鴳不知有凤巢龙窟。

上阳子曰:只前三诗已尽还丹之妙,此章又出甘露降之旨太切也。金丹之道,人人有之,家家有之,愚者迷而不觉,中常之人偶或闻之而不信受,反为毁谤。《易》之《泰》卦曰:天地交,泰。又曰:天地交而万物通,上下交其志同也。且一阳之气上升,而一阴之气下降,则降甘露。若真水润上,而真火炎下,则结黄芽。要知甘露黄芽,即先天一炁。此气才至,即结成丹。然上下不交,则其志不同。天地不合,则此气不降。阴阳非类,则黄芽不产。仙翁显言甘露降者,使人知乎天地交泰之理。而坎离交合,则使知水火既济之道。嗟夫,世人见闻不广,若井蛙篱鴳,安有远大之见也。乌足得知玄牝之门,以降甘露,而生黄芽。又乌得龙窟凤巢为呈瑞矣。但以眼前非类,如寻草烧茅等事,大可笑也。岂不闻纯阳翁云:九江张尚书,服药失明神气枯,不知还丹本无质翻饵金石何太愚哉。谛听此语,可不慎欤。世人禀天地至清之气而生,故皆可以明圣贤之道,奈何贤愚贫贱之分,又况逢盲师引入傍门乎。

上阳子说:只前三诗已尽还丹之妙,此章又出甘露降之旨太切了。金丹之道,人人有之,家家有之,愚者迷而不觉,中常之人偶或闻之而不信受,反为毁谤。《易》之《泰》卦说:天地交,泰。又说:天地交而万物通,上下交其志同。且一阳之气上升,而一阴之气下降,则降甘露。若真水润上,而真火炎下,则结黄芽。要知甘露黄芽,即。

要知产药川源处,只在西南是本乡。

要知产药川源处,只在西南是本乡。

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

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

送归土釜牢封闭,次入流珠厮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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